心,以至于后面每次我都是强行摁着他说话。
那个叫青雀的小姑娘听了,黛眉一竖,没搭话,手指不自觉的摸向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竹筒,刚要发作就被孔淏抬手拍了下肩膀。
孔淏笑了笑对老扈说:“老扈,你可别小看她,真论起山林里的活命本事,我们这帮男的加起来,未必能比得过她。”
“是嘛?”老扈还是有点不信,可这会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小姑娘身上的变化,闭嘴不再言语了。
关于这点我还真是佩服他,老扈每次这张破嘴都喜欢捅娄子,可每次都能敏锐的感知到别人雷点在哪,在对方即将爆发之前,就赶紧撤退。
人都齐了,我们这边的东西也清点完毕了。临上车前,孔老三有点郁闷的走过来,刚想对着孔淏低声耳语了几句,就被孔淏阻止。
“以后有事直接说就行了,我们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,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保留。”
孔老三瞳孔一缩,重新开口道:“向导的事黄了,没人愿意去。”
原来他们前一天就托本地的联系人找熟悉路的向导,价码开得都不低,只要求带到九隆谷口就行。谁知道问遍了周边的几个村子,可他们但凡听见“九隆谷”三个字,头就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说啥都不去。
有个老向导甚至说,那地方可是“十去九不归”,就是给座金山也不赚这份卖命钱,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吃饭呢。
我听了开口问孔淏: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嘛?”经过沙漠那事,我实在是太知道一个好的向导的重要性了,很多时候,经验、时间就是能救命的。
孔淏沉吟了半晌才出声:“实在没办法,只能我们自己上了。”
老扈在旁边也听得火大,向啐了一口说:“不去拉倒,咱们自己走,这次这么多老手,还能在林子里迷了路不成。本地人都是些胆小鬼,尽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。”
没办法了,事已至此,不得不出发。
我们一共两辆越野车两辆皮卡车,顺着山区的盘山公路往深山里开,路越走越窄,两边的建筑慢慢退去,换成了连片的亚热带雨林植物。风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,也带不走丝毫的闷热。
刚开始在路的两边山坡上,还时不时能看到几片茶园,穿着西南民族服饰的茶农弯着腰采着茶,听见汽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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