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西安城还沉浸在深秋的寒意里,大家还都挤在我房间商量事情。
老扈蹲在地上擦他那把双管喷子,嘴里哼着二人转:“正月里来新年会啊,大年初一头一天呀......"
我则趴在桌上,就着灯光画着蛇形符文的拓本,白静在旁边翻着她那本考古笔记,时不时帮我指正一下纹路。
突然,老扈猛地抬起枪管对准我,假装瞄准说:“你说孔儒意那草包,今晚会不会搞事情?他在曲江春丢了面子,以他那小心眼,指不定憋着坏屁呢。”
我头也没抬说:“我们正常防范就是了,不过我猜想他应该不会蠢到,闹市行凶的地步吧?”
话音刚落,楼下忽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是院门被踹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王老头撕心裂肺的喊:“哎哎哎!你们干啥么!砸我门干啥!有话好好说嘛!”
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卧槽!真他娘的这么蠢!”老扈惊叫出声。
“别说话!”我“噗”地关闭了电灯,压低声音:“都抄家伙。老扈守前门,疯子守窗户,石前辈跟我堵楼梯口。崽狗,护着李姨和白静,往后面厨房撤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都显得不怎么慌乱。
老扈“咔哒”给喷子上了弹,双手持枪贴着门后。谢疯子长剑出鞘,金光在黑暗里一闪而过。石镇江拎着铁棍,和我堵在了楼梯口的拐角。
崽狗掏出事先准备好石灰包,轻声对我说:“小哥你放心,我一定护好李姨和白小姐。”
李忠抓着铜烟袋锅:“我没事,你们自己小心点。”
楼下的人,见我们突然把灯灭了,一下子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纷纷把脚步放轻,踩在木板楼梯上,尽量不发出声音,看来是老手!
“八个人。”谢疯子在黑暗里轻声说。
“牛逼啊,豆哥!这都被你听出来了。”老扈彩虹屁小声拍着。
突然!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猛地踹开,两道黑影拎着钢管就冲进来。他们刚走两步,一时之间还分不清楚方向。
老扈从门后骤然窜出,用枪托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后脑勺上。
“我干你姥姥!敢闯爷爷的房间!”
那人声音都没发出一声,就一头栽倒在地。后面的人愣了一下,挥着钢管就往老扈那边砸。我双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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