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我们四人依约来到西安最大的酒楼曲江春。
这曲江春,是西安有钱人最常来的地方。曲江春是一座三层的小洋楼,一楼吃饭,二楼按摩,三楼住宿。
我们车刚停到门口,门口站着两个迎宾小伙,就主动迎过来帮我们开的车门。
我们四个走进门,一个穿着紧身旗袍的服务员小姑娘,就走了过来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:“几位吃饭还是住宿?”
“我们找孔老板。”我对小姑娘说。
这个西安只要说到姓孔的,那就一定是孔儒意的孔家。
小姑娘脸上一喜,更加热情的对我们说:“你们就是孔老板的客人,孔老板已经在二楼包厢等你们了,请跟我来。”
包厢装修气派的很,清一色红木家具,墙上还挂着不少名人字画,桌子上摆着一桌子菜,什么鲍鱼、海参、鱿鱼卷,堆得满满当当,一看就花了不少钱。那把金朝佩刀就摆在后面正中间的博古架上。
孔儒意坐在主位,换了身暗花长衫,看见白静进来,眼睛一下就亮了,起身笑着迎过来:“白姑娘来了,快坐快坐。我就知道姑娘肯定会来。你看,刀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等看见我们三个也跟着白静钻进包厢,他脸上的笑一下就淡了,折扇“啪”地一收:“白姑娘,我只请了你一个人,怎么带了这么多朋友?”
“孔老板盛情相邀,我们几个也想见识见识西安的大酒楼,就跟着了沾沾光。孔老板不会不欢迎吧?”我笑着拉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下,老扈和谢疯子一左一右坐在白静旁边,把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孔儒意脸色沉了沉,很快又笑了起来:“哪里的话,来了就是客。坐,都坐。”
嘴上客气,语气却冷了不少。坐下之后,他也不看我们,只顾着跟白静说话,一会说西安的名胜,一会说收藏的字画,引经据典的,酸得老扈直撇嘴。
说着说着,他就伸手去拿那把刀,想递到白静手里:“白姑娘,这刀你要是喜欢,现在就可以拿走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睛盯着白静,笑得意味深长:“姑娘总得陪我喝几杯吧?不然我这刀送得也太没面子了。”
“孔老板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我开口打断他,“刀我们想要,价钱可以谈。但吃饭喝酒就不必了。”
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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