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搬山铲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铲砸下,“哐啷”一声,那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,浑身一僵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点子硬!一起上!”外面有人喊。
更多的人涌了进来,钢管挥舞得呼呼带风。谢疯子从窗边跃过来,长剑挽了个花,剑光如水,专挑人手腕脚腕削,“叮叮当当”几下,好几根钢管掉在地上。
石镇江在楼梯口守着,一声不吭,铁棍不急着出手,只等人走近了,上来一个砸倒一个,手黑的很。
“孔儒意就派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来?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!”老扈见我们一时占了上风,忍不住叫嚣道。
楼下王老头的哭声忽然又传上来:“我的门!我的桌子!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瓜怂!要打出去打么!砸我店算啥本事么!我这小本生意容易么!”
听得老扈边打边乐:“这王老头,命都快没了还心疼他这点家当!”
“后面窗户还有人!”谢疯子冷喝一声。
我转头一看,后窗已经翻进来两个人,直奔里屋的白静她们而去。崽狗咬着牙,把石灰包狠狠砸过去,“噗”地炸开一片白灰。俩人迷了眼,嗷嗷直叫。
白静抄起桌上的砚台,照着其中一人脑袋就砸了下去,快准狠,那人直接就瘫了。
“行啊!白静!”老扈嚎了一嗓子。
“别恋战!人太多了!”石镇江一棍子砸倒最后一个人,回头冲我们喊,“从后窗翻出去!进巷子!”
众人且战且退,往后窗那边挪。
老扈一脚踹开木质窗户,我们几人一个个跳了下去,好在高度不高,没人受伤。
我们刚冲落地,从巷口又窜出来三个人,把狭窄的巷子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妈的,前后堵了!”老扈啐了一口,端起喷子就要搂火。
“别开枪!惊动了警察更麻烦!”我一把按住了老扈的枪口喊道,“走左边!这巷子我白天看过,能通到大街上。”
众人立马往左边拐,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通过。
李忠跑得呼哧带喘,脚因为上次受伤,本就不方便,剧烈跑动下差点摔倒,崽狗赶紧扶住她:“李姨我扶你!快跑!”
谢疯子在后面断后,反手一剑,逼退最前面的人,剑上沾了血,滴在石板上,那黑衣人捂着胸口栽楞着倒了下去。
我们向前跑了两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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