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我们了。明着是送刀,实则是试探。我们驳了他的面子,他铁定暗地里使绊子,以后我们在西安怕是寸步难行,而且这刀确实有用,最好是能拿到手。”
白静合上手里的笔记本,神色平静的说:“那就去,正好当面问问他金丹的事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说:“你一个人去肯定是不行,我、老扈、谢疯子,我们三个陪你去。四个人一起,他也不敢太过分。石前辈你带着李姨和崽狗留在旅社,万一出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也去!我也能帮忙!”崽狗握着拳头说,出来这么久,他一直挺受白静照顾的,这次正好有报恩的机会,他也不想错过。
我拍了拍他肩膀:“崽狗,我知道你得心思,可人多了也不好,你在这边看好家,石前辈和李姨年纪都大了,需要你照顾。你提前收拾好东西,真有情况我们也好及时撤。”
崽狗抿了抿嘴,有点失落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李忠默默把我们的外套都拿过来,每人口袋里偷偷塞了一把折叠刀:“把家伙都带上,以防万一。那姓孔的一看就不是好人,别跟他多废话,见势不对就走。”
老扈拍了拍腰里的匕首:“放心吧李姨,他要是敢耍流氓,我给他蛋都踹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