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死的牵机散的人,为何还能拥有这般恐怖的身手。
老扈哈哈大笑,上前一步直接拦在张承箓的面前,满脸戏谑地看着动弹不得的张承箓:“杂毛老道,还以为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?你那点下三滥的毒药、旁门左道的伎俩,也就糊弄糊弄你自己罢了!”
“真当我们仨都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!”
谢疯子依旧面无表情,冷冽的目光落在张承箓身上,语气淡漠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:“龙虎山的毒药,对付寻常凡夫道士或许有用。对付我们卸岭一脉祖传的内息法门,还差得太远。”
我缓缓转过身,脸上之前的认命与虚弱早已散尽,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意。
“张掌教,你布了十几年的局,算计我们一路,处心积虑,机关算尽。”
“这一次,也该轮到我们,好好耍耍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