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服了你的毒药,性命捏在你手里,哪还有胆子设局?只求乖乖交出书后,换取一条生路。”
老扈在旁边立马配合,装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有气无力道:“是啊,都中了七日必死的毒药了,还能耍什么花样?我们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张承箓被我俩的话稳住心神,却依旧时不时出言威胁:“你们最好老实安分的,别心存侥幸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一路上念叨多少遍了。”老扈故作不耐烦地嘟囔,“我们都认命了,还能跑得了不成?”
唯有谢疯子,全程靠在车窗边,闭目养神,一言不发,看似中毒虚弱,实则在内息缓缓流转开来。
一路颠簸,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,天快亮的时候,车子终于稳稳停在了白水观门口。
观门依旧破败冷清,还是当初我们离开时的模样。
车子刚停稳,张承箓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“到地方了!快说!书藏在观里哪个位置?立刻带我去拿!”
我轻轻甩开了他的手,神色平静,抬手指了指观里的内屋,语气淡然从容:“急什么,东西跑不了,就在内屋的暗格里,我带你进去便是。”
说着,我迈步就往观里走。
张承箓早已被至宝冲昏头脑,满心满眼都是那本《天地阴阳风水秘术》,彻底放下了所有警惕与防备,想都没想,立刻就跟了上来
就在张承箓跟着我,刚踏进内屋门槛的瞬间。
一直全程沉默、看似中毒虚弱无力的谢疯子,骤然动了。
他的黄金剑早在龙虎山正一观就被道士收走,此刻赤手空拳,却身形更加鬼魅,瞬间掠至张承箓身后。没有花哨招式,全是卸岭力士传承的霸王卸甲擒拿古法,专攻经络关节,蛮横霸道。
只听两声轻微的咔嚓脆响,谢疯子双手如铁钳一样,瞬间就卸了张承箓双肩关节,同时反手精准锁死他的脖颈经脉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封了他的发声,让他喊不出求救声,又没伤及性命,让他半点反抗不得。
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,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张承箓这单薄的身形,在谢疯子的身手下,几乎形同虚设。脸上的贪婪与得意瞬间化作极致的惊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服下七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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