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山的掌教,堂堂道门最高位之人,前一晚还在丹霞溶洞里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,此刻彻却成了我们砧板上的肉,任由我们处置。
张承箓也呆愣了许久,才从慢慢从剧痛和错愕里回过神来。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,他喘着粗气,尖细的嗓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癫狂。
“你不可能没事!”
老扈靠在门边,两手一抱胸,一脸看笑话的神色:“怎么?你那什么劳什子毒药,是龙虎山独家神仙配方?吃了就必须死?天底下哪有这么霸道的规矩。”
“七日牵机散!”张承箓眼底红得吓人,偏执劲又上头了,“我亲手炼制的独门剧毒!封脉锁气,烂筋枯血,不管你是武道高手还是江湖强人,只要吞入腹中,必定全是无力,七日之内必经脉崩碎而亡,绝无例外!”
他死死盯着面不改色的谢疯子,像是见了鬼一样:“你刚刚明明咽下去了!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?!”
谢疯子站得笔直,气息稳得像一棵老树,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只淡淡吐出一句短话。
“道门的毒,困不住卸岭的周天息。”
我和老扈是实打实的凡人肉身,昨晚在溶洞为了骗他开门放我们出来,是真真切切把那粒牵机散吞进了肚子里。这会儿毒性潜伏期刚过,胸口已经隐隐发闷,细细的麻痒已经顺着胳膊经脉往指尖窜,像无数细针在慢慢扎,不致命,却磨人,一点点抽走我们身上的力气。
但谢疯子不一样。
卸岭一脉横练肉身,周天内息自成闭环,排毒御毒是刻在骨血里的本事。那粒让道门弟子闻之色变的牵机剧毒,进他体内,转瞬就被内息碾碎排空,说白了就是一粒没用的药渣。
张承箓不懂卸岭门道,接受不了自己压箱底的杀招被人轻松化解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满眼怨毒却突然放肆哈哈大笑起来:“怎么?你们以为这样就制服住了我,就能拿到解药吗?你不随身带着书,我就会随身带着解药吗?不信你们可以自己来找找看,哈哈哈......”
这话一出,老扈瞬间正经起来,再也没了玩笑的心思。
“小哥,我真扛不住了。”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“我现在手脚发软,浑身发沉,这毒也太他娘的阴了。别磨叽了,我去搜搜!这老狐狸贴身肯定带着解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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