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就准备下楼了。
这时黄老师喊我们等他一下,只见他回身进了卧室,等了几分钟,他拿着一个信封出来交给白静。
“我写了封介绍信,你们要是去四川江口找老杨,就把信交给他,他看了自然会帮助你们。”
白静连忙双手接过那封信,语气里满是感激:
“多谢老师费心,如果我们去的话,一定亲手把信交给杨老师。”
黄教授夫妇一直送到楼道口,挥着手让我们常来,看着格外温馨。
坐回车里,天已经黑透了。
老扈发动车子,憋了一路终于能大声说话:“真要去四川江口?那地方听着就邪性,农田不长庄稼,指不定底下埋着啥东西。看来我们要重操旧业了!”
“去是必须要去的,剑的秘密不解开,金丹的线索就断了。”我开口,语气笃定。
白静通过后视镜看着前面的我们:“我这边走不开,白家还有一些事要盯着,而且黄教授是我恩师,我留在省城,也能随时跟他联系,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一路都没说话的谢疯子,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楚:“我也去。”
我们都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“剑在我这,秘密跟我有关,卸岭的事,我得去。”谢疯子抱着剑,眼神冷淡,语气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老扈啧了一声:“行,多个人多份照应,那咱就定了,我、小哥,还有谢疯子,咱仨人去四川江口,白静你留在省城看着。”
我点点头,看着窗外漆黑的山路,心里清楚,这一去,又是一趟玩命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