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七法事那档子事搞定之后,我跟老扈就在白家的半山别墅住了下来。
还真不是贪图这地方气派,住着舒服。实在是看白静一个小姑娘家,要撑着这么大一摊事,而且白嘉祥那对父子又阴魂不散,出于朋友的角度,我们要是走了,还真担心她扛不住。
这大别墅住的舒服是真舒服,像我和老扈这种从小在黄连里泡大的命,突然住进这样的大豪宅里,真的还有点不适应。
师父以前老说我野猪吃不了细糠,现在想来还真是。我们每日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在别墅里看各种新奇的玩意,可越住心里却越觉得冷清。
别墅里倒是有不少的佣人,可一个个却都轻手轻脚,连说个话都不敢大声,走路都只敢看着脚尖走。
整天就我和老扈,两个人瞎逛荡,最后实在待不住了,就商量着要不下山去玩玩。
小白师兄自从古瑶族回来之后,就一直萎靡不振,也不知道是被那烛九阴吓坏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每天都是自己找地方躲起来睡觉,我也总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他,以至于到了后期,我都习惯了他这飘忽不定的性格了。
要说整栋别墅最怪的地方,就是西侧最里头那间偏房。
那间房门自打我们来就没打开过,窗帘也从未拉开。
一开始我跟老扈都没在意,只当是间储物室或是闲置的客房。直到入住的第三天,白静跟我们在别墅露台喝茶,才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,把我俩都吓了一跳。
“西侧那间房,是谢师傅在住着。”
老扈神经大条,边大口吃着点心,边含糊不清的说:“谢师傅?哪个谢师傅?”
“谢疯子。”白静神色也有点不自然,声音有些低沉,“他自从盘娘山回来就拿着那把黄金剑,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,就连饭菜都是佣人送到门口的。”
老扈“哦”了一声,才反应过来:“疯哥啊!他还在白家吗?我还觉得奇怪,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他身影呢?”
“嗯,一直在。”白静望着楼下庭院里的景致,眼神闪过一丝复杂,“就连头七我爸法事那么大的事,他也没露面。”
“他伤得很重?”我问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白静摇头,“更像是……在躲什么,或是在琢磨什么东西。我爸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他。可他现在这样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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