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家子,心都黑了,除了没好心眼子,别的啥都没剩下。”
这话可不仅是说给丘德奎听的,更是说给周围瞧热闹的村民听的。今天李红凤能往他符文彪头顶上扣屎盆子,诬赖他偷钱,那明天说不定就会去别人家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赖账,耍无赖。
谁跟这样的人家相处,都得多长几个心眼。
孟家人有没有什么名声,他不管,反正从今天开始,是臭大街了。
符文彪目光扫到了人群中站着的黑子,但是没主动去看他。
“大嫂,咱回去吧。”
跟丘德奎和村里的干部们说了两句,转身对着大嫂刘春华和牛月瑶使了个眼色。
刘春华有些不乐意,低声说道:“这事就这么算了?是不是也太便宜李红凤这个贱货啊?”
符文彪笑着道:“我相信德奎叔和村干部们会教育他们的,咱走吧,这事不合适再掺和下去了。”
人家歉也道了,钱也罚了,剩下的还能怎么着?
反正今天,符文彪的目的是达到了,洗刷了冤屈,也让孟家的钱找着了,还让孟家人和李红凤给他道了歉,顺手还抽了李红凤一个大耳刮子。
不能说有多圆满吧,也差不多就够了,见好就收呗,总不能真把人给逼死。
要不就说,符文彪的心眼还是没那么狠呢。
“哼,便宜老孟家和李红凤这个贱货。”
刘春华嘴里大声叫骂着,但也很听劝的转身,跟着符文彪朝自家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