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也是两条腿一张嘴?”
“不不不,她身上有股子灶火味儿,像……像镇子上那个开饭馆的老孙头,我闻着就觉得,跟她混,说不定能捞着点油水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两脚兽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铁公鸡,你看看这屋的老二老三,防咱比防贼还严实,恨不得连耗子屎都要锁起来。”
“也是……不过新来这女的看人的眼神怪吓人的,像村口那只大黄猫,亮得我心里直突突。”
“呸呸呸,别提猫!赶紧睡,养足精神,后半夜还得去老三屋里找找,看能不能把被她藏起来的那半袋苞米碴子弄出来。”
“她藏粮食的地方比咱的洞还难找……”
“那也得找!这年头,两脚兽跟咱抢食吃,咱不机灵点,真得饿死在这一窝铁公鸡手里。”
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变成细细的鼾声。
麦穗在黑暗中睁开眼,嘴角慢慢勾了起来。
芦花鸡,大白菜,半袋苞米碴子。
难怪顾家穷的叮当响,她能听懂动物说话这件事,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,要是真能派上用场,这穷家就有翻身的指望了。
至于这个男人?
嘴硬,心软,估计现在蒙在被子里,耳根子红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