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渍不见了,奶渍不见了。她砸到衣服变白了,白到发亮。她把它拧干,叠好,放在旁边。
她站起来,走到河边,把手伸进恒河里。水是凉的。她看着水中的倒影。她的脸还是那张脸,瘦的,深的,嘴角有疤的。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像河底的石子被水冲走了泥沙,露出了本来的颜色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,也许是灰的,也许是褐的,也许就是水的颜色。她只知道它露出来了。
她对河水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。“我在这里。”她说。“我在这里。”
河水没有回答。但她知道河水听到了。河水会流。她也会。她站起来,走回烧尸场边,跪下来,拿起下一件衣服。
她的生活要从这里开始了。
就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