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“舟哥,他怎么得罪你了?”
“气出完了,差不多算了,事情搞大了,麻烦。”
贺恪舟直起身,望着眼前毫无还手之力,狼狈不堪的男人:“再敢提她一个字,废的就不是你的嘴。”
他将程跃从地上拉拽起来,指尖用力,逼着程跃仰起头,“如果让我发现,你骚扰过我女朋友,这事,不算完。”
程跃手脚发软,根本站不起身。
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,软趴趴摔回地上。
周知水听见贺恪舟这两句话,大概明白了。
这男人,是宁皙惹来的麻烦。
他望着男人像惨烈地往自己车里爬,心下闪过一丝忧虑。
这种戴眼镜,看着斯文的男人,心眼比针小,记仇又难搞。
说不准,还会过来找麻烦。
周知水倒不是怕麻烦,就单纯不喜欢麻烦。
他看贺恪舟进车行拿了抹布擦手,跟抬头看他们的孟宜臻笑嘻嘻道:”外面跑来一条疯狗,被舟哥撵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