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人君子?”
那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和被男人压着的气场,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“觉得我说话难听,兄弟,忠言逆耳,但能让你看透清那个女人。”
他手搭在车门上,瞧着贺恪舟浑身上下都是地摊货,带着挑剔的优越感,嘲讽道:“你一个破车行的修车工,应该很难满足她吧?跟她谈恋爱,是不是特别辛苦?她从没爸没妈,跟着姑姑长大,不仅缺爱,还特别物质。”
“你不知道吧,你女朋友很浪,是个贱——”
程跃手肘搭在车门上,挑衅的话语还没说完,下一瞬,便被贺恪舟猛地摔上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。
咔哒一声脆响,他来不及收回的手掌被死死夹在门缝里,钻心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。
贺恪舟眉眼覆着彻骨冷戾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痛感混着屈辱直冲程跃头顶,他脸色骤涨通红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左手死死擒住贺恪舟摁在车门上的大掌,想抽回自己被狠狠压夹的手掌。
他怒吼:“你竟然敢跟我动手?”
“你想为了那么个贱女人,去蹲局子吗?!”
贺恪舟掀甩开册程跃手,周身气温降至冰点,揪住他头发,用力撞向车门:“嘴巴脏成这样,别留着了。”
鲜血混杂着两颗断牙,掉落在地上。喷涌而出的血,糊满整程跃张脸。
他脸上的金边眼镜,掉落在地,被贺恪舟踩得稀碎。
程跃被贺恪舟抓着头发,心里涌起滔天的恐惧。
他疼得浑身痉挛,身体扭成一麻花,惨叫跪滑在地上。
听到动静的周知水,从车行里跑出来。
看到冷沉着脸,暴戾的贺恪舟,吓了一大跳。
程跃趴在地上,被车门夹压的手,肿胀鼓起,皮肉胀得发亮。
他痛得浑身发抖,朝周知水爬过哀嚎伸手,眼泪混杂着血水:“求求你,帮我帮我报警,他想弄死我。”
周知水闪身避开,语气不敢置信:“我舟哥脾气这么好的人,对你动手,你犯天条了?”
他看向贺恪舟,被贺恪舟沉戾的眼睛扫过来,心底直发怵。
周知水踢开男人伸过来的手,“你过来找茬反被收拾,帮你报警?你想屁吃啊?”
他了解贺恪舟,从不主动挑事,动手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程跃眼里的绝望和这一身惨状,让周知水有嘬了嘬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