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求之不得啊!”
宋休面色自然,顺杆就爬:“殿下您看,要不您受累,上表陛下,让院使来给臣瞧瞧?”
太医院院使平日只侍奉天子,不轻易为寻常皇室或官员出诊。
若想请动,须先上表,得玄帝允准方可。
主要是防止有人私下打听玄帝身体状况。
所以太医院院使平日里,无旨不得善动。
李曜面色平静,也不拆穿:“院使近日事务繁忙,怕不得闲。”
“宋大人还是自己差人去太医院,唤个太医前来诊治吧。”
“哎,可惜了,既然院使不得空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宋休满脸惋惜。
“宋大人,你这手怎地又不抖了?”陶永源见宋休连戏都不愿做全套,只抖了一下便作罢,白眼一翻冷声询问。
宋休面色如常,抬手随意抖了两下:“多谢陶大人关心,这毛病刚起,时有时无也是正常。”
“你瞧,这不又抖了一下?”
说着又抖了抖手腕,看得周围众人嘴角齐齐一抽。
果然,只要脸皮够厚,不自在的就是别人。
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头互相推诿了半天,最终抄录榜单的差事,落到了一名八品青袍官员头上,美其名曰:
看好你!
有潜力!
好好干!
你做事我看在眼里的!
同样的差事,李宏卓等人避之不及,那青袍官员却是心中狂喜。
这可是魏王殿下与数位三品以上大员亲眼看着,若办得漂亮,岂不等于入了贵人的眼?
哪怕只留个印象,也是好的。
当下喜不自胜,净手焚香,提笔便抄,干劲十足。
布告抄毕送出贡院,宣告此次恩科诸事正式落幕。
“诸位告辞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众人不咸不淡地寒暄几句,便各自散了。
在贡院关了二十多日,纵是李曜带了换洗衣物,此刻踏出贡院,呼吸到外头第一口新鲜空气时,仍觉浑身都馊了。
尤其头发,哪怕明知是自己的,也熏得人几欲作呕。
“殿下!”
李曜离府二十余日,今日回府,知意及魏王府上下仆从早已在街旁恭候。
李曜步下马车,摆摆手:“都散了吧,知意,备热水。”
此时此刻李曜只想第一时间洗个热水澡,好好缓解一下身上的疲惫,以及这一身的馊味。
知意上前一步,浅笑:“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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