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备好热水,殿下进府便可沐浴更衣。”
“不错,当赏。”李曜眉梢一挑,抬手轻点知意额头。
脚下不停,径直朝后宅走去。
身上的味儿,他一刻也忍不了了。
大步迈入房中,一只尺寸不小的浴桶早已备好。
桶旁另置一凉一热两只水桶,桶中热气氤氲,水面上还飘着不少花瓣。
两名清秀丫鬟静立一侧,见李曜进来,忙轻步上前,轻手轻脚为李曜宽衣。
李曜早已习惯,任凭衣物被一件件褪去。
知意跟在身后进了屋,转身关上房门,防止凉风吹进屋内。
这才走到浴桶前伸手试了试水温,又从凉桶中舀了几瓢凉水兑入,再试了试,方才回头:“殿下,水温合适了。”
此时李曜身上衣衫已褪尽,连贴身衣物也无,不着寸缕地立于三名侍女面前。
四人神色如常,毫无异样。
李曜手扶桶沿,轻轻一跃。
“扑通”一声坐进桶中。
“舒坦!”
热水漫过身子,李曜仰头靠在桶壁上,闭上双眼,任由数只玉手在肌肤上游走。
这般日子,李曜早已习以为常。
可此刻心底仍不由暗叹:如此奢靡温柔乡,世间又有几人能抵得住?
自古君王多昏君,果真不无道理。
与这温柔乡一比,那枯燥无味的政务,愈发显得索然无味了。
更何况还要面对群臣之间的争斗夺利,以及所谓的祖制礼法等一系列条条框框。
如此想来,做一昏君着实比做一明君要舒坦的多。
不过就是偶尔有点费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