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李衔玦抬起她的下巴瞧她:“是觉得我说话不算话了?”
江月凶巴巴地说道:“我都说我不知道了,你干嘛还一直问?”
“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?”
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,江月不过是空有个太后娘娘的名头,若是李衔玦不耐烦应付她,就算她说一千遍一万遍自己是主子,他也不见得会听他一句。
别说在后宫,就连在前朝,都没人敢像她这样对他说话。
可江月就是这样讲了,李衔玦也就那样听了。
在外头主子不像主子,奴才不像奴才的两个人,在这临华殿里,倒像是这世间最最守规矩的一对儿主仆。
李衔玦托着江月下巴的指腹带着几分欲望地重重揉过江月的唇:“奴才知错了。”
“只要娘娘高兴,想怎么罚奴才都行。”
江月启唇咬在李衔玦的指头上,咬出了两个牙印来,她才松开唇:“罚你?”
李衔玦像是没有痛觉似的,任由江月咬他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罚奴才。”
江月坐在妆台上,伸出脚尖踢了踢李衔玦的腿:“脱吧。”
李衔玦像是没听清:“什么?”
江月娇纵地抬起头,催促道:“愣着干什么,脱呀,把衣裳脱了。”
李衔玦站在原地,指尖颤了颤,声音低低地,含着几分柔媚:“奴才一介阉人,脱了衣裳怕吓到娘娘。”
江月从妆台上下来,走到李衔玦面前仰头看着他。
“李衔玦。”
李衔玦应了一声。
江月慢吞吞地轻嗤了一声:“你真的很装。”
“日日一口一个太监阉人的,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。”
“原来你这么怕被人瞧见你的身体。”
李衔玦站在原地望着她,并不回话。
江月直直回望着他:“你不是说要我罚你吗?”
“自然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,那才叫罚你。”
李衔玦眼底染上了一点儿淡淡的哀求:“换一个罚吧,娘娘。”
他勉强维持着自己在江月面前的体面,维持着那些他自以为能被他九千岁的滔天权势、被他一手遮天的权柄、被他能尽数捧到她面前的荣华富贵填平的尊严。
“是奴才错了。”
“娘娘若是不高兴,便砍奴才一刀,奴才也心甘情愿的。”
江月忽然朝李衔玦莞尔一笑,伸出手抓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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