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得没了信心,觉得杨水生这么年轻,就算懂点医术,恐怕也比不上之前那些老郎中。
但杨水生对自己获得的医术传承有着极强的信心。
“刘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自信的看着刘大山说:“中医博大精深,派系也多,方子更是千变万化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
“你之前找的那些人看不好,不代表这病就没法治。”
“或许,只是他们技艺不够精,没找准病根,或者用的方子不对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那扇通往里屋的破旧门帘,声音坚定:“来都来了,嫂子就在屋里躺着。”
“让我看看,号个脉,问几句,又不要你钱,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“万一,我说万一,我能看出点不一样的门道来呢?”
“就算我看不了,你也不损失什么,对不对?”
刘大山被他这番话和那清澈又自信的眼神说得愣住了。
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村医,这份坚持和自信,倒不像是信口开河。
是啊,看看又不会少块肉。
万一真有转机呢?
“行!杨医生,那……那就麻烦你给看看。”
他看了看怀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丫丫,又想想里屋炕上那日渐消瘦,气若游丝的妻子,一咬牙,点了点头:“不管成不成,这份心意,我刘大山都记下了。”
说着,他领人进屋,侧过身撩开了打着补丁的蓝布门帘,对着里面昏暗的屋子低声说:“孩儿她娘,桃花坳的杨医生路过,听说你身子不爽利,想进来给你瞧瞧,你别怕。”
门帘掀开,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混合着病人身上特有的馊腐气息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