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那点憨厚和热情被一种深重的愁苦取代。
“孩子她妈身子骨一直弱。”
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了许多:“这几年越发不成了,三天两头病着。”
“这会儿还在里屋炕上躺着呢,下不了地,唉……”
杨水生心里一动。
原来是妻子病了,难怪这家看着就刘大山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小丫头,屋里冷冷清清的。
“病了?什么病?”
他身为医者的本能被勾了起来,下意识地问:“严重吗?有没有请大夫看过?”
“看过了,咋能不看?”
刘大山摇摇头,脸上的愁苦更浓:“镇上的卫生所,县里的医院,都跑过。”
“县里的大夫说是啥轻度心肌炎,心脏不好,供血不足。”
“给开了好些花花绿绿的药片,贵得要死,吃了也没见大好,人还是虚,动不动就心慌气短,头晕眼花,只能这么躺着养着。”
“大夫也说,这病得静养,能不能养好,就看个人造化了。”
他说着,又重重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对命运的无力感。
对于一个住在深山,靠力气吃饭的汉子来说,妻子常年卧病,不仅是个拖累,更是心头一块沉甸甸的大石。
心肌炎?还是轻度的?
杨水生眉头微皱。
这病在西医看来确实麻烦,需要长期休养,药物主要是控制症状,难以根治。
但他传承的可是中医,而且不是普通的中医。
考虑到刚才还误会人家诱拐小宝,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刘大哥,你要是信得过,要不让我给嫂子瞧瞧?”
“中医在调理慢性病方面,或许有点不一样的法子。”
刘大山看了杨水生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,但更多的是不抱希望的疲惫和麻木。
“杨医生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他摆摆手,苦笑道:“不过……中医我们也试过。”
“前年,托人从镇上请了个老郎中来看过,开了方子抓了药,苦苦的药汤子喝了小半年,钱花了不少,可人还是那样。”
“后来也找过别的土郎中,偏方也试过,都没啥用。”
“这病……怕是就这命了。”
“算了,不麻烦你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心灰意冷,显然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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