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敇一顿卖惨,也是真惨。
周宁野看着他狐疑道,“你怎么不往南走去江南?”
江敇,“我,就是从江南来的,怎么可能再回江南。”
周宁野不置可否,但是他真的不敢留下江敇。
这些天木匠铺子那边缺人手,不如让他去那里干活。
江敇……
“我觉得我身手还行,做你护卫不行吗?”
周宁野,“信阳城里有钱人挺多的,不如你去他们家里应聘护院?”
江敇有些尴尬的低头,“人家只要熟人介绍的,他们嫌我来历不明。”
没有户籍路引,只能被当成盲流,他连流民都不是。
周宁野,“既然不想去做工,现在朝廷组织难民灾民迁民,你可以去报名。”
江敇,“我去过,因为我说不出来是哪个县那个村的人,他们不给安排。”
周宁野无语至极。
“木工的活爱去不去,不去就饿着。”说完拉着弟弟就走。
江敇急了,“你别走啊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!”
周宁野给他写了字条,“你拿着去找方掌柜,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。”
江敇拿着字条苦笑,算了,钻进作坊里不见人也挺好的。
周宁远扭头看了一眼江敇,走远后才跟周宁野说,“哥,你怎么救下他的?”
周宁野,“我去随县避雨,半路碰到他被人追杀,那些杀手想要杀我灭口,没成功,被我和江敇反杀了两人。”
周宁远脚步停滞了一瞬,“他被人追杀又身份不明,大哥怕他给咱家带来祸患。”
周宁野,“这事儿要怪大哥心软把人送去医馆,要不然他也不会找来信阳。”
毕竟,江敇一直也没告诉周宁野他真正的来历。
对于满口说着要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,却连自己身份都说不清楚的人,周宁野可不敢用。
十月小雪节气,北风呼啸着刮了一天,人们已经穿上了厚衣服。
街上已经不见什么行人,粮食铺子,和饭馆还开着门。
两人路过一家猪肉铺子,周宁野看到肉铺里居然还有肉。
一些瘦肉,两个猪肘子,四只猪蹄,还有一只大猪头。
猪排骨被剃了下来,上头压根没留多少肉,周宁野看着猪头肉,多好的下酒菜。
可惜,他还小,不到喝酒年纪。
猪肘子,猪蹄,还有一只猪头,他全都给买下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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