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具尸体,周宁野赶车继续赶路。
光州离信阳两百多里,周宁野赶着骡车要两三天才能到。
古代赶路真是慢,他又不是那种信使有策马奔腾的骑术。
他又赶着骡车跑了一天,还有四十里路程,可是天都要黑了,只能在一个镇子上住下。
镇子上客栈虽然贵了点,服务态度好,骡子给照顾的很好,就是,有人给周宁野吃的面下了点迷药。
幸好,周宁野有空间,空间里有吃的,他把那碗面从窗户扔出去了。
窗户外不远处缩着的难民………
周宁野揉揉鼻子关上窗户。
夜里有人撬开周宁野住的房门,周宁野看过去,竟然不是客栈掌柜的!
在那人摸到床前去挑被子时,周宁野用棍子把人打晕。
然后用绳子捆了,嘴巴堵住,扔到一旁。
为了不被人发现,周宁野这次跳到房梁上。
果然等了一刻钟没人出去,又来一个人,这次是掌柜的。
周宁野这次没跳下来,就用白绫在房梁上荡秋千。
掌柜以为看到了阿飘,吓得大声惨叫,极度恐惧下裤子都湿了,真是屁滚尿流的爬出房门。
周宁野嗤了一声,脖子上带着白绫就追了出去。
吓得掌柜的不停的磕头求饶命,还要给他烧很多很多纸钱。
周宁野咧嘴笑,“我要吃了你。
客栈掌柜的白眼一翻吓晕了,周宁野把客栈的钱给洗劫一空。
然后天不亮就离开了。
光州城,也是坐落在一片平原上,光州边上有一条河名叫簧河。
这里也有灾民聚集,不过这里离六安军驻地近一些,太子的人已经接管了这里。
周宁野要进城,想要进去要看户籍,周宁野把户籍留给弟弟了,他哪里还有户籍。
“这位差大哥,我从信阳逃出来的,信阳城被叛军攻陷了,朝廷派去赈灾的钦差都被杀了,现在好多难民都朝着光州跑,你让我进城买点吃的吧?”
“啥?”
“信阳被叛军打下来了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信阳都被打下来了,这下一个是不是就是光州了?”
守城门小兵听着人群议论不知如何是好,他们伍长神色慎重看向周宁野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周宁野点头眼圈红红,“大人啊,那些人打下信阳,还把灾民招了兵,一下子就添了三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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