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研春等到晚上,大儿子也没回来,眼前一黑险些晕倒。
周宁远看到了,急忙去扶她,可是才八岁的孩子,哪能扶住大人。
郑研春稳住自己,看到小儿子,眼泪无声流下。
“是娘不好,娘让你大哥担心,我害了自己儿子,我有罪啊!”
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周宁远摇头,“娘,爹被征调,大哥也不在,我和妹妹只有你了。”
郑研春哭声顿住,“是娘想岔了,娘会护好你们的。”
郑研春擦了擦眼泪,站起来去吃饭。
周小雪拉着小妹的手,怯懦的看着郑研春,她有些怕的。
大哥不在,她没有安全感,娘太爱哭了,还没有二哥看着靠得住。
周宁远记得大哥说的话,哭是最没用的,大哥不在,他不可以哭。
第二天官兵又来敲门,看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,把毛驴给牵走了。
郑研春哭着哀求,那些人理也不理,小毛驴怎么都不走,还抛撅子踢人。
周宁远看着不妙,安抚小毛驴,让它不要激怒那些官兵。
官兵一看,“呦小孩,你家驴子看来只认你,那你过去给赶驴去吧。”
周宁远道,“我爹就是被征调的民夫,小毛驴看到他就会听话的。”
“是吗,那这头驴子征调了,等到不用了,你家再去领回来。”
嘲讽的说完这句话,驴子就被抢走了,周宁远双手握了握拳,把倒在地上郑研春扶了起来。
“娘,只要糖豆不死,我们还能再找回来,先活下来最重要。”
郑研春点头,母子四个关好院门,提心吊胆躲在家里。
就是挑水麻烦,周宁远还小,木桶打了水就提不起来,郑研春只能出门挑水。
郑研春把自己弄的很邋遢样子,才出门挑水,现在城里还是不让人随意走动。
那些流氓地痞都去给官府效力了,整天在大街上晃悠,看到好看的女人就调戏。
郑研春每次出门,都提心吊胆的。
………
周宁野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借住的村子,绕过罗县一路朝东。
路上也不太平,有人看到他一个小孩赶车,就拦住了他,哪知道,周宁野转身抽出车上藏着的刀。
拦路的不当回事,“小孩,会玩刀吗?”
周宁野嗤道,“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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