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不是你做的,现在脱衣服。”
解九眸光微动,这点破绽注定没办法隐藏,若是脱了衣服,那可真露馅了。
“佛爷莫不是信不过解某?解家从佛爷上位后,出钱出力从不推辞,九门众人都看在眼里。今夜您不仅带兵前来,还要动我的人,这传出去……怕是会伤了大家伙儿的心呐!”
解九一番话软中带硬,既是陈述事实,也含了几分警告。
张启山豁然起身,灯光聚在他身后,逆着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有投下的阴影将木七安完全笼罩。
“九爷,只有被我检查过,阿木才是真的洗清嫌疑。”张启山暗示得足够明确,不管木七安身上有没有伤,他检查过,便是无罪。
解九陷入沉默。这相当于将木七安的把柄亲手奉上。
用解家的财富固然能暂时周旋,但终究比不上张启山的权势来得更彻底稳妥。
纠结之下,他看向木七安。
谁知木七安已然抬手,利索地解开扣子,睡袍应声滑落,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展现在二人面前。
没有血迹,没有伤痕。
张启山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,而解九微微瞪大双眼,他的眼睛就是尺!
这是魔术吗?
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啊!
他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?
不对啊,他自己就是资本。
而木七安,是资本的卷钱机!
木七安张开双臂,眼尾微挑,带着几分挑衅,“佛爷看够了吗?用不用我再把短裤脱了?”
张启山俯身拾起地上的睡袍,将人拢到身前,一颗一颗系着扣子,嗓音略显低哑:
“阿木,我知道你怪我。但这件事,我若不做,便会换别人来做。到时候,那人才是真的逃不掉。”
木七安眼睫微颤,这句话,更像张启山日后血洗九门时,复杂而无奈的心境。
只有他当刽子手,才能为九门留下一线生机。
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张启山后退半步,语气落寞,“九爷,木爷,打扰了。”
大敌当前,南京那些人不去想如何御敌,反而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。
这样的政府真的值得效力吗?
张启山的立场在一点点动摇。
转身之际,他还是停下脚步,背对着两人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阿木,我先是长沙布防官张启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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