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是九门的佛爷。有些事,我无法明目张胆地给予帮助,但我愿意跟你一起面对。天塌了,首先有我顶着。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大步融入夜色。
秋夜的凉风吹起他墨绿色的衣摆,划出一道冷硬而决绝的弧度。
“佛爷是个好官。”解九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轻叹一声,“这次上面施压,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解九愿意心甘情愿当张启山的钱袋子和智囊,正是因为认可他的为人与能力。
长沙布防官若是换了旁人,对长沙、对九门,都绝非幸事。
木七安半眯着桃花眼,嘴角戏谑地勾起,语调拉长:“怎么?九爷心疼了?”
解九笑出声,“所以阿木是吃醋了吗?”
“我是你什么人啊?”木七安掩唇打了个哈欠,声音变得模糊绵软,“哪有资格吃醋。”
话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解九望着他困倦的模样,终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,“睡觉吧,今晚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”
没有得到回应。
解九一看,木七安用手捂住眼睛,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。
他轻手轻脚关了灯,独自坐在黑暗里,缓缓抬起手,指尖在虚空中一次次描摹他的眉眼。
解九的记忆力非常好,他早就将木七安的一颦一笑丝毫不差地刻在脑子里。
然而两人每一次新的对视,都像是在记忆卷轴添上更鲜活的色彩。
长夜漫漫,解九却第一次感激自己顽固的失眠。能如此刻般,摒除外界所有算计与纷扰,静静地、完整拥有这段只属于他的时光。
几缕碎发垂落额前,柔和了木七安平日那份疏离感,显得毫无防备。
原来看一个人沉睡,比下棋更令他感到满足与平静。
天光大亮,木七安幽幽转醒。
解九正坐在不远处看报纸。
“九爷睡得好吗?”木七安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。
解九从报纸后抬眸,一脸温柔,“嗯,不错,甚至还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巧了,我也做了梦。”
木七安顶着几撮不听话的呆毛,像只刚睡醒还没来得及舔毛的猫。
“我梦见自己变成一阵风。吹过山峦,拂过河流,停留或离开,从不执着。每到一个地方,皆是他人需要这阵风,而不是风应该遇见谁。”
木七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“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