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指引,怯生生地靠近那截漆黑枯藤时,异变突生。
“呜——”
木行剑灵发出一声带着恐惧与痛苦的尖细哀鸣,灵光剧烈闪烁,猛地向后缩去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而那截幽冥镇魂藤,依旧漆黑沉默,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圈圈无形的幽邃波动。
这波动扫过木行剑灵,剑灵便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,灵性受创。
扫过沈云沉入血海的神识,也让他神魂一沉,思维似乎都慢了半拍,连祖窍中巍峨的建椿真意古木,枝叶都似乎微微卷曲了一瞬。
镇压神魂,克制灵性。
这正是幽冥镇魂藤的特性,也是沈云选择它的原因,若能以此铸剑,未来对敌时,一剑出,不仅斩肉身,更能镇魂魄。
妙用无穷。
但此刻,这特性却成了融合的最大阻碍。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沈云心中早有预料,并不慌乱。
他凝聚心神,强行安抚受创退缩的木行剑灵,同时调动血海深处最精纯磅礴的气血精华,如同最温暖的母胎羊水,缓缓包裹住那截幽冥镇魂藤。
这不是粗暴的融合,而是缓慢的孕育与侵蚀。
浩瀚的血海精气,带着沈云独有的生命印记与建椿真意道韵,一丝丝、一缕缕地尝试渗透进那漆黑枯藤致密无比的内在结构。
同时,沈云依照《大五行归元铸剑经》的法门,以自身对木行大道的理解,在血海本源中艰难地编织、凝聚出专属于木行铸剑的特殊道痕。
这些道痕细若发丝,呈青碧色,内部流转着生发、缠绕、坚韧的意境。
它们一诞生,便被沈云引导着,如同最精细的刻刀,小心翼翼地雕琢向幽冥镇魂藤的表面,试图在其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过程缓慢至极,且消耗巨大。
每一缕血海精气的渗透,都如同水滴石穿。
每一枚木行铸剑道痕的篆刻,都像是用生锈的钝刀在神铁上划动,神识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。
一天时间,在沈云全神贯注、汗出如浆的艰难推进中,缓缓流逝。
当窗外再次透入晨光时,静室中盘坐的沈云,终于猛地睁开双眼。
眼底布满血丝,脸色苍白,气息萎靡,那是神识与气血双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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