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挤入上层社会的可能。】
“我是新晋员工。”汪天逸在旁边说。“我觉得底层和上层这种说法有点怪,这里的阶层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森严。”
唐元刚想回答,电梯叮的一声响了,从里面走出一位职业装女士。
她面无表情,微微仰着下巴,穿着笔挺的西装,似乎无时无刻都以自己是这家公司的员工而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