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宴忽然开口,“你看那只猫。”
胤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墙头上蹲着一只橘色的猫,正眯着眼睛晒太阳,尾巴一甩一甩的,慵懒得像一团化开的黄油。
“看见了。”
“它好胖。”
胤禛嘴角弯了弯:“嗯,好胖。”
“它为什么这么胖?”
“因为它吃得多,动得少。”
弘历歪着脑袋想了想,说:“那我不能像它一样。我要多动动,不能长那么胖。”
胤禛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把怀里的小东西往上托了托。
“你不用动,你也长不胖。你随阿玛,怎么吃都不胖。”
弘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闷闷地笑了。
他在心里跟系统说:“系统,你说我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一直怎样?”
“一直跟阿玛在一起。在这条巷子里,慢慢地走。什么也不用想,什么也不用怕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你得先帮他把八爷党扳倒。不然,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几天。”
沈清宴把脸往胤禛的颈窝里蹭了蹭。
是啊,得先把八爷党扳倒。
为了阿玛,也为了这样的日子。
不过系统真的很扫兴,太破坏气氛了,怎么今天不是安慰他,能够在一起一辈子了呢,系统变坏了,不说他爱听的话了。
看来以后这么示弱没用了,系统不会这么安慰他了。
该换个示弱的方法了,系统那里应该还能掏出来不少免费的东西。
之后两人又发生了不大不小的摩擦,但是对两人来说,都只是边缘的冲突。
弘历四岁这年春天,雍亲王府出了一件大事。
不是朝堂上的风云变幻,也不是后宅里的明争暗斗,而是弘历自己——他病了。
不是中毒,不是被人暗算,就是普普通通的风寒。
换作别的孩子,发两天烧,喝几副药,也就好了。
可弘历是七个月的早产儿,底子虽被保胎药养得比寻常孩子强健,可到底不比足月儿,并且因为之前中毒,保胎药的那些药效早就没了,在沈清宴不是胎儿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药效越来越弱,本来如无意外的情况下,等到药效没的那天,沈清宴的身体也会跟正常孩子一样,不会有早产儿的体弱。
但是因为中毒,沈清宴的身体被破坏了,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