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干干净净。”
沈清宴沉默了。他想说“这老狐狸”,但没说出口。以防隔墙有耳,但是能当皇帝的人,心是真脏。
沈清宴从床上爬下来,自己穿了鞋,迈着小短腿往书房跑。赵氏在后面追:“四阿哥您慢点,刚喝了羹别跑,会肚子疼的——”
他跑进书房的时候,胤禛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听见动静睁开眼,看见那颗从门框边探进来的小脑袋,嘴角弯了弯。
“醒了?”
“阿玛。”沈清宴走进来,走到他腿边,仰起脸看他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胤禛伸手把他捞起来放在膝上:“在想一件事。弘历,阿玛问你——如果有一件事情很难做,做不好会被人骂,做好了也会被人骂,你觉得阿玛该不该做?”
沈清宴歪着脑袋想了想。他知道胤禛在问什么,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懂,三岁的孩子应该听不懂这么复杂的问题。他想了想,用三岁孩子的逻辑回答:“如果做好了会被人骂,那那些人本来就不喜欢阿玛。不喜欢阿玛的人,不管阿玛做什么都会骂的。那阿玛就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