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参,什么都行。”
赵氏想了又想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四阿哥还小,王爷吩咐过不让他乱吃补品,厨房里从未给四阿哥用过参。”
那就奇怪了。
李院使又检查了一遍弘历的舌苔和脉象,面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雍亲王,四阿哥的脉象细数无力,舌苔白腻,腹痛剧烈而腹壁柔软,这是中毒之象。藜芦入腹,本就会引起剧烈腹痛,而四阿哥体内似乎还有微量的人参皂苷残留,与藜芦相合,毒性更烈。”
“人参皂苷?”胤禛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“弘历从未吃过人参,哪来的人参皂苷?”
李院使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他不能说。他一个太医,贸然开口指认王府里的人下毒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
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——藜芦混在安神汤里,是今夜下的。而人参残留,说明四阿哥在更早之前就被人动了手脚。
不是一次,是很多次。
剂量极小,小到不会引起明显症状,可日积月累,就会在体内慢慢沉积。等到某一天,有人下一味与它相克的药,两相叠加,毒性爆发,就是神仙也难救。
而外表看来,只会以为是一场急病。
好狠毒的心思。
好缜密的布局。
李院使和府医周大夫会诊后,开了催吐解毒的方子。
弘历被灌了两碗药,吐得昏天黑地,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一股奇异的苦味,不像是寻常食物的味道。
吐完之后,他的腹痛缓解了不少,不再哭闹了,只是虚脱地躺在胤禛怀里,小脸白得像纸,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弘历。”胤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弘历,你看看阿玛。”
沈清宴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他从未见过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心疼,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。
他在害怕。
堂堂雍亲王,户部领衔,连康熙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物,此刻在害怕。
害怕失去他。
沈清宴张了张嘴,想说“阿玛我没事”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他只能伸出手,用那根小小的、没什么力气的食指,轻轻勾住了胤禛的手指。
发病的时候,沈清宴都没反应过来,完全是身体自己的下意识反应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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