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样,才像个小孩子。
沈清宴中途完全可以不哭闹,不过那样就不像小孩子了,他便尽可能的把一切交给身体。
不过这个系统真是废物,他被害了竟然都没提示。
胤禛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掉了下来。
他没有哭出声,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落在弘历的脸上、手上、衣裳上,烫得像火烧。
“阿玛在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分辨不出,“阿玛在呢,不怕。”
沈清宴闭上眼睛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怕倒是不怕。他有保胎药护体,虽然保胎药主要是保他在娘胎里的,但是出来了,短暂护住他的小命还是可以的。
那些堕胎药他都没事,何况这些。
他只是没想到,有人这么快就动手了。
他以为至少能等到三岁。
可他刚刚满两岁。
弘历在李院使和周府医的联合诊治下,于丑时三刻脱离了危险。
胤禛一夜未眠。他坐在弘历床边,一只手握着弘历的小手,另一只手放在弘历的额头上,时刻感受着那温度的变化。
弘历的体温降了又升,升了又降,反反复复,每一次变化都让他心揪。
好在那孩子命硬,硬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弘历的烧退了,脉象也渐渐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