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厂多得是,我自己弄个装配车间,接私活,赚得比在厂里拿死工资多得多。”
苏念荷听着他这番规划,心里的慌乱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“可是自己干,有风险。”她还是不放心。
“你做个体户都有风险,你不也干得挺好。”沈淮鼻尖凑近她的颈窝,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。
她早上吃过饭,这会儿身上的味道正好。
“等我赚了钱,就在江市给你买个带院子的小洋楼。”沈淮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,“房产证写你的名字。没有那些铁饭碗的规矩,没人能对我们的事说三道四。”
苏念荷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脖子发痒。
买小洋楼这种话,放在别人嘴里像吹牛,但在沈淮嘴里说出来,她就是信。
但她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辞职的事,沈叔知道吗?”苏念荷有些担心,“他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又气进医院?”
沈淮轻笑了一声。
“气完之后,他的抗压能力强多了。”沈淮回答得理直气壮,“老头子身体硬朗,多受点刺激,血压阈值就上去了。”
苏念荷被他这套歪理惊呆了。
“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亲爹的。”她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沈淮连躲都没躲,任由她掐。
“我辞了职,他就管不着我了。”沈淮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,扣住她的后脑勺,“以后没人能拿房子、拿前途来卡我。你也不用躲在胡同里怕被人看见,别想着什么影响我的前途。”
苏念荷听到这话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知道,沈淮做这一切,就是为了给她底气。
她不再挣扎,顺从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那你回大院吗?”她看了看石桌上的旅行包。
“晚点回去谈谈。”沈淮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谈好了,我来你这借宿。”
苏念荷脸红了。
“我这只有一张床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沈淮偏过头,直接封住她的嘴唇。
他亲得很深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苏念荷双手抓着他的衬衫,被他亲得浑身发软。
风吹进小院,带着几分燥热。
沈淮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很重。
“苏老板,收留我吧。”他嗓音沙哑,透着点坏。
“我吃得不多,干活很卖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