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起身准备走,衣摆却被拽住了。
她回头。杰罗麦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,眼尾泛红,嘴唇微微张着,声音又嘶哑:“我热。”
然后单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。
本就没剩几颗的衬衫,被他解得干干净净,衣襟大敞,胸膛露出来,腹肌线条干净流畅地向下延伸,皮肤白又泛了层薄粉。
暖光灯打在上面,那一片光裸的肌肤几乎在微微发烫。
温年站在沙发边上,垂眼看着。
杰罗麦仰面躺着,眼巴巴地看她,手指还搭在她衣角上,松松地勾着,像在等一个默许。
窗外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切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窗台外沿,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杰罗姆拼命咬着嘴唇,不敢抽泣出声,他怕被里面的人发现,自己被当场分手。
他今天是来跟杰罗麦道歉的,然后带着他一起去找温年求情,到时候肯定可以原谅自己。
公寓只允许韦恩集团的人进出,他上不去,被抓到告温年的风险太大。
他只能沿着外墙管道一路攀上来。
结果。
结果看到这个。
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。
原来他看不到的地方杰罗麦这么骚!
还喝酒装醉。
杰罗麦咬牙切齿,胸腔难受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低头看看楼下,空荡荡的,只有脚掌踩着窄窄的窗沿,其余全是悬空的夜风。
他恨不得拉着杰罗麦一起跳下去。
不行,温年这么绝情,才不会为他悼念、守身,他死了不就给其他贱人腾位置了。
还没分手呢。
他要好好表现,温年会原谅他的。
连擦眼泪的手都腾不出来,他抬起肩膀用衣服胡乱蹭了蹭脸颊。
还有最重要的东西,他的贞洁都给了温年,温年之前说过的,男生没了贞洁就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,贱卖都没人要。
这个杰罗麦肯定是根烂白菜,杰罗姆这样安慰着自己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呜呜,看不下去了,温年的手摸上去了。
他顺着管道往下滑,眼泪和夜风一起往上飞,准备回家再嚎啕大哭。
屋里,温年看着杰罗麦袒胸露腹地躺在沙发上。
她走上前,俯身,捏住他衬衫两边衣襟,合拢,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系上。
“你这样,我明天说不清呀。”
他嗓音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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