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还在喊着温年,混着酒气,连领口都透着潮热。
温年头也不抬,只盯着那颗扣子转着脑筋:“穿好别脱。等下给你开个空调就凉快了。”
她把空调打开,拿着短袖短裤衣服就往外溜,再晚一点,等他酒醒了,她可真解释不清了。
门一关上,杰罗麦才睁开眼。
他慢悠悠坐起来,低头看着胸前那排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,忽然笑了声。
有点勾引不动呢。
他向后靠进沙发里,目光落在半开的窗上,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到两个小时前。
那个让他去“勾引”的老头,被他把肋骨打断,鲜血喷涌出卡着喉咙的时候,还在死死盯着他,眼睛写满了,“你不是说好帮我的吗?为什么背叛我。”
帮他什么呀,人老心烂的家伙。
他确实准备勾引,但不是为了帮老头。反而怕中途老头坏他计划,没办法,只能让他去死了。
第一次杀人,没什么好怕的。
杰罗麦到现在还记得血喷出来的温热。挺刺激的,刺激到手都在抖。但到底没经验,衣服上沾满了血,他索性直接点火烧了。
血腥味是真的难闻,他喷了小半瓶香水都有点压不住。
杰罗麦看着吹着冷风的空调,直接干脆利落脱了衬衫,冲进卫生间,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冲了很久都没达到效果。
他又去冰箱翻出冰块,哗啦倒进浴缸,穿着裤衩躺了进去。冰水漫过肩颈,激得他浑身一颤,水雾腾起,他闭上眼,面露惬意,冰水被他泡出了温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