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罗麦走到柜台,拎出一瓶威士忌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,又去洗了两只玻璃杯。
俩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,桌面窄小,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,给温年倒了杯橙汁,“你喝果汁。”
他端起自己那杯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,玻璃相撞发出清脆一声响,然后仰头,一口干了。
酒液顺着他喉结滚动的弧线滑下去,喉结上下剧烈一滚,他松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,手指扯开领口时露出底下泛成一片薄红的皮肤,锁骨在灯光下横成一道浅凹的阴影。
灯光从上方落下来,把那道沟壑照得欲说还休。
温年立刻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杯橙汁。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
“温年。”
对面传来一声含混、迷离的唤,尾音被酒精泡软了,拖着一点点黏。
她抬头:“怎么?”
杰罗麦整个人已经侧趴在了桌面上。半张脸埋进臂弯,露出的那半张脸颊潮红得不正常,眼镜被拨到一边,睫毛密而长,在灯光底下一小片抖动的影子,正微微颤着,像随时要阖上。
一杯倒?
温年瞪着眼睛,看看他那只空酒杯,又看看他红透了的耳廓、脖根、还有领口那一片烧起来的皮肤。
不能喝你逞什么能?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小臂,皮肤滚烫。
“杰罗麦?”
没反应。
呼吸慢慢均匀下来,睫毛阖上了。
安安静静趴在桌面上,衬衫领口敞着,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无声地烧。
温年把视线移开,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。
“我把扶你去沙发睡哈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答应就点点头,不点头就在这趴着?”
杰罗麦不点头也不抬头,含混地、喃喃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温年拍了下自己脑门,跟个酒鬼说什么废话。
她直接架着他胳膊往沙发走。
杰罗麦整条手臂搭在她肩上,半个身子压过来,沉甸甸的,带着酒气和体温。
温年:“我说你该减肥了,太沉了。”
杰罗麦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眼皮掀起一条缝,飞快地、不动声色地睨了她一眼。
她脸也不红啊,怎么说瞎话呢?他身材多好,腹肌薄而韧,腰线收紧,分明没有一丝赘肉。
温年把他撂在沙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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