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哪里怪怪的。
可又说不上来哪个字不对。
她只好挽住母亲胳膊。
“好啦,妈妈不生气就好。”
陈彦歌笑了笑,把女儿的马尾拢了拢,没再多说。
九点五十八分,司仪请众人入座。
老洋楼一楼正厅被重新布置过了。
正中央摆了一张长条案,上面铺着绛红色绸布,居中放着一只乌木匣。
匣子左侧是一方端砚,砚池里磨好的墨汁黑得发亮。
右侧单独搁着一管细杆毛笔,笔毫新换过,蘸了朱砂。
条案后方的墙上挂了一幅中堂,四个大字,源远流长。
落款是陈家太爷爷的名号,字迹苍劲,纸色泛黄。
中堂下方设了一只瓷香炉,三炷细香点着,青烟笔直往上走。
香炉前面按湘省旧俗,摆了三牲。
白切鸡一整只,带鳞鲤鱼一条,刀头肉一方。
两侧各立一支红烛,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。
十点整。
陈德厚从侧厅走出来,刘桂兰跟在他身后。
两位老人走到条案后方,面朝众人站定。
司仪是陈家一位七十多岁的堂叔,姓陈名焕章。
做过几十年教书先生,开口自带一股压得住场的味道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族亲,今日是我陈氏一族添丁入谱的好日子。”
“陈氏一脉,自湘省茶县迁出,历经五代,传至今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前排。
“族谱字辈,德彦纪昭,一脉相承。”
“今有三房彦武之子女,纪安与纪淮,年方十九,归宗认祖,添名入册!”
陈焕章抬手示意兄妹二人上前。
陈纪安和陈纪淮走到条案正前方,并排站定。
厅里的笑声慢慢静下来。
陈焕章朗声道:“请德厚公开谱。”
陈德厚伸出手,掀开乌木匣子的盖。
匣子内衬了一层藏蓝色的绒布。
中间躺着一本厚重的线装册子,封面用毛笔写着陈氏宗谱四个字。
墨色沉稳,边角微微磨损,看得出年头。
老头把族谱小心翼翼地取出来,放在绸布上摊开。
书页翻动时,带起一股陈旧纸墨味。
翻到最新一页时,上面有两行用朱砂写就的名字。
陈彦武。
周念。
再往下,是两行空白。
陈焕章的声音清楚落在厅里。
“按咱陈氏老规矩,在世之人入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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