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药草味,夹杂着死水腐烂的恶臭。
道路两旁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流民,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,个个面色蜡黄,骨瘦如柴,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剧烈咳嗽着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那咳嗽声沉闷而无力,听着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。
京营的士兵们看着这些流民,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不自觉把衣服裹得更紧,恨不得离这些人越远越好。
“侯爷,前面的官道被堵住了。”
雷战打马从前方跑回来汇报。
沈靖川勒马看去。
前方数里外,一座高大的关卡横在官道中央,那是临河郡设立的防疫关卡,几十个穿着破旧皮甲的衙役和守城军手里拿着长枪,面色紧张的守在关卡后面,关卡外聚集了成百上千的流民,正哀求着想要进城,却被那些衙役用枪尖逼退。
“滚开!都滚开!”
一个校尉模样的汉子站在关卡上大声喝骂。
“知府大人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临河郡!再敢靠近,格杀勿论!”
流民中传来哭喊声。
沈靖川看着这一幕,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雷战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人过去,把关卡卸了。”
沈靖川的声音冷冽。
“本侯倒要看看,谁敢拦大乾的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