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方家的随行大夫起初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,到了第二日看见老夫人的脸色明显好转了,便收了那副防贼的模样,开始主动跟怜月请教起配穴的门道来。
方老夫人这人看着严厉,实际上也是个心里有数的。
第三日施完针,老人家靠在软枕上歇着,忽然开口问怜月:“你这手艺,埋没在这后宅里头做奶娘,不觉得可惜么?”
怜月手上正收着银针,闻言笑了笑:“奴婢是个有女儿要养的人,眼下丰哥儿离不开奴婢,王妃也还需照料,奴婢不敢想旁的。”
方老夫人哼了一声:“你这丫头嘴上说不想,心里头的算盘拨得比谁都响,你样貌不俗,又有本事,不如再择一人嫁了,既有保障,又可安身立命。”
“老婆子可以找几个配得上你的清白人家,也算是偿了你的诊费。”
怜月低着头没接话,只是摇了头:“奴婢的身世,想来老夫人也是清楚,奴算是怕了,不想再嫁了。”
老太精明归精明,却也不是个刻薄人,不然也养不出方雨柔那样温厚的性子。
她懒洋洋的回着:“你既然熬过来,想来是个豁达性子,我生平无事就喜欢给人家点个鸳鸯谱,到时候带你去看看那些相亲宴,指不定有些合适的。”
“不过老身实话实话,你的条件普通人家大抵都可,如果是有官身在的话,怕只能做续弦了。”
怜月哭笑不得,这……怎么有种居委会大妈催婚的感觉,正要回绝。
但是老夫人一句话就留住了她:“宴会上各家夫人都在,你要是有相面治病的本事,大可一试,这可是我才有的门路。”
怜月眼前一亮,对上老妇人的笑容,连连点头答应了。
相亲宴嘛!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