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长了钩子。
“每日施完针,可否先来书房跟我回一声?”
怜月站在原地,秋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,竹叶在她脚边打着旋。
她皱了眉,终是没完全答应:“奴婢近日手上活计多,先尽量。”
二爷就像没听到般,快步走了。
怜月转身要走,突然看到身后竹杆上瘫着一只蜘蛛,离自己不过一寸远,像是被弹过去的,新鲜的,身子都碎了。
她先是吓了一跳,又想到刚才二爷的动作。
“莫非……刚才是帮我赶蜘蛛?”
怜月皱眉回到百福堂,一进院门就听见丰哥儿咿呀呀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来,孙氏正抱着他在窗下逗弄,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,口水流了一围嘴。
“回来了?”孙氏看见她便笑着将孩子递过来,“这小祖宗醒了就找你,谁抱都不要。”
怜月伸手接过丰哥儿,小家伙一到她怀里就不闹了,脑袋往她胸口拱了拱,嘴巴吧唧吧唧地动起来。
“饿了吧你。”怜月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,坐到矮榻上解了衣襟给他喂奶。
丰哥儿吃得专注,小手攥着她的衣带不松,黑葡萄似的眼睛半眯着,满足得快要睡过去。
怜月低头看着他的小脸,温柔的将脸贴在丰哥儿温热的脑门上。
“宝贝,你可真是你奶娘的充电宝。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暖阁里的烛火被云菘一盏一盏的点亮,将屋子里照得暖融融的,挡住了外头的秋意。
而前院书房里,苏怀安坐在案后,朱笔握在手中,批了半页的文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共感那端传来怜月哺乳时隐隐约约的温热和柔软,那感觉很淡,却让他整个人都坐不住。
他将朱笔搁回笔架上,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了眼。
她在给自己铺后路。
她治王妃是为了站稳脚跟,治方老夫人是为了在外面有名声,治老三,喂丰哥儿是差事。
那他呢?
苏怀安睁开眼,看着头顶漆黑的房梁,自嘲的笑了笑。
他算什么?
连个差事都不如?
接下来三日,怜月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每日辰时去偏厅给方老夫人施针灸,一套关元、气海、三阴、血海扎下来便是小半个时辰的功夫,扎完了还要替老人家揉穴按经,又将融了宫血宁药粉和消炎药的阿胶丸揉成小球,让她用温水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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