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远自己把帘子掀了,轮椅滑进来。
怜月把丰哥儿放进摇床盖好,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苏怀远收了音量,从腰间解下一枚用锦囊包着的东西,递到怜月面前。
"打开看看。"
怜月拆了锦囊,里头是一块鸽子蛋大的翠绿玉佩,水头极好,触手温润,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。
"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。"苏怀远的声音低低的,眼睛盯着那枚玉佩,"我父亲当年宠她,赏了不少辟邪的好东西,这块是其中最灵的,能解百毒。"
怜月拿着玉佩掂了掂。
"三爷给我这个做什么。"
苏怀远仰起脸来,神色有些复杂,像是说了一半又缩回去,憋了两息才开口。
"你不是要搬出去住了么,外头不比府里安全,带着这个防身。"
怜月没接话,等着他后面的话。
果然来了。
"我母亲虽然出身不高,但得了父亲多年偏爱,什么金银珠宝都不缺。"苏怀远说到一半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嘴角歪了歪,"你看我这副模样,倒也承了她几分皮相,以前觉得男人靠脸有什么用,如今嘛……"
怜月把玉佩放到桌上,双手环胸看着他。
"三爷,你这个弯儿拐的有点大了,到底要说什么。"
苏怀远抿了抿唇。
"苏怀安是嫡出嫡子,以后要守着王府,那些破规矩他躲不过。"
他的手指扣住轮椅的扶手,声音带了几分得意。
"可我不一样,我是王府庶出的,而且又不是长子,入赘也好,随你住也好,总没人管得着我,都说女子以色事人,我也可以,就凭这一点,我就比那木头苏怀安强上许多。"
他说完把下巴一扬,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,那张苍白漂亮的脸蹙在一起,活像一只大尾巴狐狸撒娇讨食。
"柳娘子,你就把我收了吧,我一定乖乖听话,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"
怜月差点一口茶喷出来,只觉得那茶水都酸倒牙了。
"三爷啊!你清醒一点!你可是永王府的主子啊!"
"我清醒着呢。"苏怀远往前推了半寸,抬手抓住怜月的袖角不放,"没了你我这腿怎么好得了,我就赖着你不走,你搬家就把我带上,柳娘子……"
怜月拽袖子,拽不动。
这人手劲倒是恢复得快,越来越大了,跟头牛一样。
"三爷你放手,让人看见像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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