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"
"看见就看见,我又不怕,再说你摸过我的腿了,你要对我负责。"
柳怜月真是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,她可算知道什么叫狗皮膏药了。
正扯着,门外传来一声轻咳。
云菘贴在帘子外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"三爷,王妃请您过去说话。"
苏怀远的手松了,脸上的表情从撒娇变成警觉。
"嫂嫂此时找我做什么,没看我正忙正事嘛。"
"奴婢哪敢问呢,王妃就说请三爷过去喝碗汤。"
苏怀远隔着帘子瞪了云菘一眼,像是怀疑她打了小报告,嘴里哼哼唧唧地转着轮椅往外走。
到了帘子口又回头。
"玉佩你拿好了,丢了我可是要心碎的。"
轮椅滚远了,怜月把那块玉佩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锁进了箱底。
云菘溜回来,凑到她耳边。
"柳姐,王妃叫三爷过去可不光是喝汤,我出来前听见里头说了一句。"
"说什么了。"
"王妃给周嬷嬷说,瞧瞧三爷自己那点出息,若是真心仪人家,就立得起来,拿出正房的派头,别天天舔着脸儿撒娇,一副娇滴滴的做派,这算哪门子求亲。"
怜月把脸埋进掌心里笑了一声。
方雨柔到底是大家主母,教训人的话比她自己说的管用多了。
不过三爷那张脸的确是有娇滴滴的本钱,看着我见犹怜的。
……
搬家那日天气好得不像深秋,太阳从朱雀大街东头的牌楼上翻过来,照得新挂的柳府牌匾亮堂堂的。
陆氏抱着岁岁站在后院的石榴树底下,看着新砌的灶台和上了桐油的窗棂,眼眶又红了。
"娘,别哭了,这次搬完了就不动了,这院子和铺子都是女儿的名字,女儿也立了女户,后头也是当家做主的了。"
“您以后可是朝廷命官的亲娘,也可以摆命妇的谱啦,后头就算是我爹找上门来,也可以赶出去了。”
“您可挺起腰板,抱好岁岁,后头啊,我让岁岁给您招个上门孙女婿,给咱们养老。”
陆氏终于露出了笑脸:“你个贫嘴的,岁岁才多大呀,要招上门女婿也是你先招!来,帮我抱着孩子,我去收拾我那花去。”
母女两人笑成一片。
两人加上十几个搬运的师傅,忙了一整天,临近夜里怜月把最后一个包袱丢进新房的东厢房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她沿着前街后院转了一大圈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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