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从里面把门闩抽开,打开了门。
沈鸢站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景象,没有动。
她的嘴唇在抖,下巴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但她没有哭,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有掉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个被人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东西,被放在了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,却发现这个地方已经不再是它离开时的样子了。
她迈过门槛,走进院子。
脚下的枯草被她踩得咔嚓咔嚓响,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传得很远。她走到正房门口,推开了那扇破了的门。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