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放出来。洋鬼子要谈,让他们来谈。谈不拢,那就继续耗着。他们总不能替日本人来攻城。”
秘书应了一声:“那舆论方面……”
何婆婆摆了摆手:“先不管。”秘书转身出去了,顺手把门带上。门关上了,屋里安静下来。
他坐了很久,久到桌上的茶凉透了,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层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知道自己背上了这口锅。
锅不重,也不轻,刚好是他站直的时候能承受的弧度。他把茶碗里最后一层凉透的茶底倒进桌角的痰盂里,放下杯子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得很轻,像一下沉到底的秤砣,没有回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