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建碉堡,靠着一套坚固防御体系,死死挡住日军渡江攻势,把鬼子折腾得没半点办法。
风水轮流转。
现在轮到他亲自来啃这套一模一样的防御体系,才算真真切切体会到,这乌龟壳到底有多难缠。
他随手掐灭烟头,低声吐槽了一句。
“合着我的防御专利,鬼子白嫖走了,一分学费没交。”
话音落下,他起身走到窗边透气。
作战室的窗户正对长江江面。
深夜江面漆黑一片,看不到船只,看不到浪涛,只有江南岸零星几点灯火,映在晃动的水波上,忽明忽暗。
微凉的江风顺着窗缝灌进来,吹散了屋内满室的烟火味,也吹得桌角几张散落的便签纸轻轻翻动。
李来福靠着窗框,稍稍放松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,打算放空片刻,缓缓脑子。
就在这时,屋檐下忽然窜出一只麻雀。
小鸟低空掠过窗口,飞得又急又随意。
飞至窗口正上方时,麻雀尾巴一翘,一团灰白鸟粪直直坠落,垂直砸在窗台上。
落点极近,距离他搭在窗框的手背,只差区区半寸。
李来福低头盯着那坨新鲜鸟粪,又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飞远、消失在夜色里的麻雀。
他沉默两秒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真晦气。”
话音刚落,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一个极其突兀、极其离谱的念头,猛地撞了进来。
垂直掉落。
从天而降。
直击顶部。
不用正面硬刚。不用贴脸轰击。不打碉堡正面最厚的装甲层。
就是从正上方,笔直砸下来。
李来福盯着窗台上的鸟粪印子,足足愣了五秒。
下一秒,他猛地回过神,转头冲着门外大喊。
“虎子!虎子赶紧进来!”
走廊外,虎子正靠着墙根蹲坐打盹,熬了一整天会议,人早就困得眼皮打架。
听见李来福急促的喊声,他瞬间清醒,一骨碌站起身,快步冲进会议室。
“军座,怎么了?出情况了?”
李来福没解释多余的,直接伸手指着窗台那坨鸟粪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虎子顺着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。
窗台上干干净净,就一坨不起眼的鸟粪。
他抬眼看向李来福,满脸茫然,表情极其微妙。
大半夜,全军最高指挥官,刚开完一整天高级作战会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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