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的。
哪怕他再有天赋,哪怕他再思念远行的生父。
那种“月从沧海上”的沧桑感,没有经历过世事沉浮,根本无法落笔。
陆正明重新睁开眼。
他的目光变得极度深邃。
“老常。”
“老爷吩咐。”
陆正明将那张毛边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收入袖中。
“去查。”
“查查这个薛明阳。”
“查查他身边最近都出现了什么人。”
“查查他这首诗,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。”
陆正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冷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清河县的水底下,究竟藏着一条什么样的真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