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习??也站在池中,水线堪堪漫过他的胸口,上半身的衣袍也被池水打湿,紧贴在胸前和肩臂上,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。
她贴上来的瞬间,本就不轻的力道不由得更紧了两分。
她的裙子贴在身上的时候近乎透明,在月光的映照下,多了两分意境。
随着他将她往上举,从脖颈到腰线再到没入水中的腿,每一道弧度都清清楚楚。
水珠从她发尾滴落,顺着锁骨的线条滑下去,消失在衣领深处。
墨习??喉结上下滚动,目光始落回她脸上。
那双清亮的眸子湿漉漉的,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,唇色比方才更深一些,就连唇角都不可幸免。
他知道,这都是他的杰作。
她并不比刚刚好多少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分不清是冷还是别的。
两人对视许久,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来,覆上了她的双眼。
掌心贴着她的眼皮,温热而粗糙的触感压下来,把她的视线隔断在了一片黑暗里。
在那片黑暗里,他的神情终于可以不用再做掩饰。
幽深的眼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挣扎。
她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,可他看得见自己。
她的鼻尖和红眼的嘴唇,水波荡漾间她那片被浸透的衣料底下,若隐若现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轮廓。
一览无余。
他们本不该如此。
以他的修为,方才那一瞬间他完全可以避开,或者用灵力封住她的经脉。
他能短暂压住她的悸动。
可也只能,短暂地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