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短暂,能让一切回到正轨。
可他没有。
从她在半空中化形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,他那些所谓的方法和理智就都慢了一步。
慢了一步,便步步都慢了。
现在他放开她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只是,
真的还来得及吗?
池水轻轻漾着,月光在波纹间碎成银色的光片。
沈娇被他捂着眼,等了好一阵,不见他有任何动作。
睫毛不时刷过他的掌心,又热又痒。
又等了等,她逐渐不耐烦,抬手就要去扯他遮着自己眼睛的那只手。
唇上忽然覆上来一片灼热。
墨习??吻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力道。
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往前一送,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,唇舌严丝合缝地碾过她的唇瓣。
沈娇被他吻得向后仰,又被那只手稳稳托住了后脑勺。
攥着他前襟的手指蜷紧,在唇齿交缠间微微张开嘴,主动把那道入侵的气息迎了进来。
池水在两人之间轻轻动荡。
粉色的衣裙不知何时被剥落下来,东一块西一块地漂在水面上,被水波推着撞在一起又分开。
沈娇攀着他唯一可以支撑的身体,整个人挂在他的肩头和腰侧之间,指尖扣进他后背,在挂着水珠的背后留下凌乱的抓痕。
男人的呼吸沉重地埋在她颈侧,嘴唇贴在那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上,感受着她每一次因为他的触碰而骤然收紧的手指。
池边的迎春花藤在夜风里轻轻摇曳。
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,铺满了整片水面,把水中交缠的两道影子揉碎又聚拢,聚拢又散开。
如此反复。
夜色还未完全褪去褪去,在太阳升起前,墨习??把她从水里捞出来。
粉色的裙子已经只剩了几片破破烂烂的绸缎浮在水面上。
他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湿透的身躯,抱着她走过庭院,推开屋门,把她放到床榻上。
她头发还是湿的,粉色的水痕洇在枕面上,两人都没有想用术法来顾及旁的。
她眼神还是朦胧,不过片刻又攀上来,缠住他的脖颈。
他被她拉着弯下腰去,膝盖抵上床沿,整个人的重量落下去,被衾微微陷了陷。
落云峰内没有点灯。
月光逐渐褪去,东边天际逐渐染上一抹白,再就是灰,从窗台那株紫叶银边草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