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有外人在,他们私下相处时一切随缘,她说到哪个是哪个。
奴婢的自称,多数时候她卖乖时才会说,譬如现在。
君麒霁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头一次被叫进来试毒的场景,伸手就是最中间那块,她胆子也是大。
“留给朕的你反倒是吃的尽兴,岂有此理。”
剩下那些讲道理的话湮没在两人唇齿之间。
吴昶早在沈娇塞第一口饼的时候就出去了,左右无人,帝王动作越发张狂。
沈娇带回来的一碟子饼被吃了个干净,多数都进了君麒霁的肚子,被放开去洗漱的时候,沈娇堪称火烧屁股逃走的。
她真有些遭不住了。
他的手艺炉火纯青,沈娇觉得自己要有心无力。
她也没说叫他忍着,偏他好似忍出乐趣。
他要忍,意味着她就要在更多的地方还回去。
反正也闹得晚吗,还不如一步到位。
春去秋来,又是一年过去。
陛下一直没有娶妻的意思,就连之前因为贵妃废弃的选秀,无论大家怎么劝诫,他都没有重新捡起来的意思。
再怎么受了情伤,也不能不开枝散叶啊!
不想想自己,怎的不想想江山后继无人的痛?
可不管他们怎么说,陛下就是不接招。
若说朝廷大事陛下不搞一言堂,那在后宫诸事上绝对是。
从齐氏那儿就开始了。
一年两年的,再等等吧。
许是陛下还年轻,执着于政事,也算是好事。
早被陛下在这件事上驯服过的一些大臣开始主动给他找借口,不然当初贵妃出事,他们也不会任陛下敲打一番就停手。
没办法,他们这位陛下,总想玩纯爱。
少数几个有意见的,意见也没命重要不是?
但再等,也不能一直干看着吧?
于是一年过去,早朝又有大臣提出这事,他都放低要求,不是非要选秀,陛下总得有人在身边啊。
不选秀,又一直埋头忙正事,就算要纯爱,也得有人啊。
难不成整日跟数不尽的折子恩爱?
只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以陛下冷脸拒绝结束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又无功而返时,第二日上朝,陛下突然说他要娶后。
宣政殿安静半晌,紧接而来就是沸腾。
这可是喜大奔庆的好事!
新后是新提上来的沈提督的亲姐。
这位沈提督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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