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人留下不简单,但劝亲哥留下,对沈娇来说不要太容易。
饶是八年不见,凭借过去的记忆,她还是游刃有余。
往常在家里也是这样,她撒撒娇,有什么事是过不去呢?
她需要人帮她打理,爹娘年纪大了,弟弟有能力让他们享福,她也没脸让他们再操劳。
麻烦来麻烦去,除了他这个亲哥,还有谁能让她托付呢?
她都这么说了,沈堤除了留下还能说什么?
虽说爹娘还在不分家,但这个宅子是弟弟拿命换来的,沈堤自觉拖家带口,就在旁边租了一个小院落。
沈娇没说什么,打理铺子嘛,总有进项的,赚了钱,很快就能买房子了。
而且见过嫂子后,沈娇也知道她行事极为利落的,夫妻俩还真适合这事。
从沈家回宫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回来的时候君麒霁正洗漱完了靠在榻上看书,见她进屋,把东西往旁边一丢,双手环臂:“回来了?”
察觉到他的不满,沈娇不慌不忙,亏得她早有准备。
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案桌上:“是呀,我幼时最喜欢娘亲做的这个饼,想带给陛下尝尝,特意等它出了锅才回来呢。”
君麒霁挑眉,示意她把东西拿出来。
沈娇笑嘻嘻打开食盒,就是简单的烙饼,色泽金黄,卖相看着不错。
手艺跟御膳房没法比,却承载了沈娇儿时的记忆。
也是慈母的心意。
沈娇顶着老实巴交的表情虔诚净手,对吴昶欲言又止的神色视若无睹。
先把自己往帝王怀里塞,还不忘感叹他好暖和。
把自己安顿好才打开食盒。
尽管被层层布包裹着,冬日里还是失温。
沈娇自顾拿起一张饼,撕了一块塞自己嘴里,煞有其事地点评:“有点冷掉啦,但还是好吃的,越嚼越香。”
君麒霁见她塞了一口又一口,侧脸上贴着的几根发丝不时晃悠两下,俨然把自己吃美了。
他不满地捏着她腮帮子让她抬头:“不是说给朕带的?”
阿娇眨巴两下眼睛以示认同。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嘴巴被限制,再也嚼不动,沈娇只能包着一嘴的饼含糊不清:“奴婢在做侍膳小宫女的活计呢。”
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、更让人信服。
自京郊那晚,沈娇的自称就没那么讲究了。
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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