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掏出令牌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住手!”
金色的轮廓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耀眼光泽,“御”字赫然在目。
令牌一出,犹如陛下亲临。
方才还不知该何去何从的侍卫队瞬间有了归属。
刚刚还单打独斗的阿娇身后跪倒一大片。
还要动手的太监婆子们僵在原地面面相觑,再如何,他们也不敢违抗圣命啊!
被沈茸撂倒的太监都没起身,灰溜溜翻身,从倒地变成跪地。
头都不敢抬。
阿娇拿着令牌,缓缓起身。
“娘娘一心想杀奴婢,奴婢虽不知何处得罪了娘娘,却自知反抗不能。”
“沈茸是奴婢亲弟,娘娘若有疑惑,尽可派人探查。”
“奴婢万不愿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说完,她再次举起令牌,一改刚刚逆来顺受、沉默寡言的姿态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强势。
浑身上下骤然转变的气质,好似换了个人。
“但围场进了奸细,陛下今日设局,本有意捉拿,娘娘此举,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理解。”
她摇了摇头,目光深深地看了齐嘉瑶一眼。
在外人看来是无奈的叹息,在齐嘉瑶看来却是刺骨寒凉的刀刃。
“奴婢会如实回禀陛下。”
说罢,她收回令牌,拢入袖中,转过身,带着满旿往御帐的方向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齐嘉瑶不死心,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拿着陛下的令牌就说捉拿叛贼,本宫却是好奇,什么样的叛贼用不到这些侍卫,反倒要你一个宫女出手?”
“朕到底有什么计划,是不是要一五一十都跟贵妃解释清楚再做行动?”
帝王冰冷到无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齐嘉瑶不可置信地转身,本该在林子里狩猎的帝王此刻绕过帐子就站在她身后。
关键,陛下身后不仅有吴昶那些太监,还有一众朝臣。
她呼吸一滞,濒死的痛感涌上心头。
阿娇俯身行了个礼:“奴婢办事不利,未能交代陛下完成的任务。”
那边充当摆设的侍卫长一脸歉意走出来。
一板一眼回禀:“陛下,人没抓到。”
帝王拨弄扳指的动作一顿,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齐家站的方向:“齐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他就甩袖走人。
阿娇自然是跟他一起。
不过临走前她还郑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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